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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一切安好

文/余周周

   那天和我妈聊起高中同学聚会,她问我那谁谁回来没有,我不耐烦的跟她解释:“那谁谁不是我的高中同学难道你忘了吗?我们从初中毕业就很少联系了啊!”我妈在一旁小声嘀嘟:“我还以为你们一直都很好呢,明明之前都一起骑车回家的。”

   那个时候我刚上初中,那谁也是,其实在这之前我们就见过一面,我妈妈和她小姨是大学同学,所以后来得知我们被分在一个班的时候才觉得这就是天注定的缘分。她瘦瘦高高的,长得很白,头发硬硬的一大把扎成高马尾束在脑后,走起路来甩得跟秋千一样。而我呢?矮矮胖胖,软塌塌的头发只能随便搭在肩膀上。但是这样的我们,一同桌就是整整两年。

    她成绩好,人缘也不差,当了副班长又接着当班长。会有嫉妒心和落差感吗?她在教室里管纪律把黑板擦拍的阵阵响的时候;站在领奖台上手捧奖状对着镜头微笑的时候;和男生在一起讨论动漫新番的时候。那种心理多少还是会有一点。但是,她知道我喜欢的男生,说他的名字用拼音拼出来很好看;她说等她有了三星翻盖手机第一个就要存我的号码;她告诉我她以后要当泰晤士报的记者,这是我们的秘密。

    小孩子之间总有一些东西比嫉妒心更重要。因为她们在一起有太多忘不了的事情。比如在值周的时候互换袖章,就为了能看到自己喜欢的男生;骑自行车冲下坡路从来不带刹车,她说这样会有飞起来的感觉;去食堂吃饭会打不一样的菜,因为可以换着吃。

    初中毕业好像是一眨眼的事,中考前一天她对我说:“我们高中还做同桌吧。”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眷顾,我真的考上了最好的班,我以为我们依然可以一起讨论哪个城市的名字最好听;一起骑车上下学;一起去食堂抢饭吃。但我忘了她的梦想是去做泰晤士报的记者,而我却想当设计师。我们为此迈出的第一步就是她读文科去了别的班级,而我读理科留了下来。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计算傻逼小球在各种表面滚下来,配平各种各样的化学方程式;而她的生活就是背看起来都差不多的历史和政治,画不同的季风洋流图。再也没有人会在上课的时候告诉我佛罗伦萨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翡冷翠”;冰岛的首都是雷克雅未克;苏黎世的银行是保密程度最高的。因为理科生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些。最开始我们还是会一起吃饭一起回家;过生日会互相送礼物做蛋糕;买到好看的书也会换着看。可是越到后来我们留给对方的时间越少,大家都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去学习和休息,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等待上。我都记不清是哪一天谁说了什么,我们就这样很少联系了。

    高中文理科分开排名,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优秀,每次大考之后都能看到她扎着高高的马尾拿着奖状在那么多人面前微笑,不同的是比以前更加自信了。而我学的越来越吃力,永远只能淹没在下面鼓掌的人群里,这是我第一次有了不同于小时候的嫉妒心。高考在所难免,可是这次我没那么幸运和她读一个学校,她留在了省内,而我去了省外。

    离别没说再见,似乎有些遗憾。大学都有各自的圈子,我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她很少用微信或者QQ,大多数时间都在忙,忙着学业,二外,社团,甚至都没有太多时间娱乐。我想:她还是以前的她,一直那么优秀。不仅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还能为此付诸行动。

    是啊,我们一直都很好,甚至到失去联系的时候都没有吵过一次架。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只要出现一段空白,就很难继续写下去了,就像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一起追过的动漫停播;一起买过的杂志改版;一起骑过的自行车报废。什么都在变,小时候的秘密和回忆就让它留在过去,变成你的宝藏。

    我妈说:“那么久没联系就不要刻意去联系了,肯定怪别扭的。哦对了,那天我听她小姨说她现在学的金融,挺吃香的哦。“去泰晤士报做记者终究成了她的梦想,而我也没能成为设计师。但我希望我的这个朋友能够一直这么优秀,做她想做的事,像小时候甩动的马尾那样有自信。

    最后,祝她一切安好。友谊不是天长地久,是共同走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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