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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致谢烨的一段情话

我们是怎么开始谈话的,

我已经记不得了。

只记得你用清楚的北京话回答,

眼睛又大又美,

深深地像是梦幻的鱼群,

鼻线和嘴角都有金属的光辉。

你看着我,

回答我,

每走一步都有回音。


——顾城致谢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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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小可大人文艺社 转载了此文字
    我也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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